橫跨十代的信仰火炬(上)05: 第四代,該南:定居生活中讚美神(創5:12-14)

創世紀5:1-14(五)第四代,該南:定居生活中讚美神 (創5:12-14)「12 該南活到七十歲,生了瑪勒列。13 該南生瑪勒列之後,又活了八百四十年,並且生兒養女。 14 該南共活了九百一十歲就死了。」 在上一篇中,我們看見第三代以挪士如何在出生時承接了「求告耶和華之名」的集體祭壇。這道敬虔的火種,在第四代該南的生命中,不但被穩固地承接,更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生命色彩。 如果說以挪士的生命是一座「連結創造與洪水的橋樑」,那麼該南的一生就是一場「從領受恩典到讚美神」的屬靈昇華。當這群敬虔的後裔在地上生養眾多、建立居所時,他們發展出的不是屬地的狂傲,而是屬天的讚美。這不單是家庭的傳承,更是那支橫跨十代、不熄滅的信仰火炬,在第四代族長手中帶出對神的讚美。 讓我們從《創世記》5章12至14節的記載中,看見該南如何將屬地的產業,轉化為屬天的回聲。 「該南活到七十歲,生了瑪勒列。」在這一份家譜中,該南是生子年齡較早的一位(亞當 130 歲、塞特 105 歲、以挪士 90 歲,該南70歲)。 該南給兒子取名「瑪勒列」(Mahalalel): 意為「神的讚美」(Mahalal 意為讚美,El 意為神)。該南在「敬虔後裔」的旅途中,領悟了讚美神的真理,從父親承接了「求告耶和華之名」的生活方式,如今加上「神的讚美」!換句話說,他的生命不只是向神呼求,更是向神獻上讚美;在日常生活中,他看見那位賜福的神,並以全人全心承認祂配得一切的頌讚。 若將祖孫三人的名字「以娜士」,「該南」,與「瑪勒列」,相提並論,我們可以看見一個寶貴的屬靈提醒:即便我們是「脆弱之人」(以娜士的名字),只要我們求告耶和華之名(以娜士啟動的家庭祭壇),神就賜福給我們,使我們能「得著產業」;無論我們「得著」什麼產業或有形無形的好處,我們都應當轉向神,來「讚美」神! 這傳遞出一個深刻的屬靈訊息:當敬虔的後裔在地上「得著」土地、建立「居所」(該南)時,他們生命的焦點並不在於誇耀自己的成就,而是轉向「讚美神」(瑪勒列)。他們看重的,不是擁有多少,而是將一切歸榮耀給那位賜予的主。這樣的生命取向,與同一時期該隱後裔築城立業、擴張勢力、為自己立名的道路形成鮮明對比:一邊是以神為中心的敬拜人生,另一邊則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屬地追求。 「瑪勒列」這個名字,本身就成為那個世代一個持續發聲的提醒,呼召人轉向神、讚美神。試想,每當人呼喚他的名字「瑪勒列」,其實就是在宣告「神的讚美」!無論是說的人,還是聽見的人,都在那一刻被再次提醒:將榮耀歸給神。這個名字不只是稱呼,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屬靈記號,在人群中不斷迴響,對當時與後來的世代發出同樣的呼喚:要讚美神! 默想與回應 一、我是否將「得著」轉為「讚美」?從以挪士到該南,再到瑪勒列,我們看見一條清楚的屬靈軌跡:人雖然是脆弱的,卻可以求告神;在神的恩典中得著之後,更被呼召轉向祂、讚美祂。今天,我們在生活中也不斷「得著」,資源、機會、家庭、成就,但我們是否停留在擁有,還是進一步將這一切化為對神的讚美?我們的心,是更容易歸榮耀給自己,還是自然地歸榮耀給神? 二、我的生命是否成為提醒人轉向神的記號?「瑪勒列」這個名字,使每一次的呼喚都成為對神的讚美。這讓我們思想:我的生命是否也帶著這樣的影響力?當人與我相處時,他們是否更靠近神?我的言語與態度,是否能在不知不覺中,引導人思想神、記念神、讚美神? 三、我對孩子的期待是什麼?我是否盼望他們能活出「讚美神的生命」?還是我更羨慕該隱後代的成就,期望他們創業有成,成為各行各業的佼佼者,活在世人的頂端,出人頭地? 禱告: 親愛的天父,在這份古老的家譜中,從亞當到塞特,再到以挪士的求告與瑪勒列的讚美,在無數個平凡的「生兒養女」中傳遞至今。主啊,求祢幫助我們,在平凡的生活、工作與家庭責任中,把人生的中心轉向讚美祢。願我們的家成為敬拜祢的地方,使我們在定居與建立中,不忘記祢是生命真正的主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

橫跨十代的信仰火炬(上)04: 第三代,以挪士:連結創造與洪水世代的橋樑(創5:9-11)

創世紀5:1-14(四)第三代,以挪士:連結創造與洪水世代的橋樑 (創5:9-11)「9 以挪士活到九十歲,生了該南。 10 以挪士生該南之後,又活了八百一十五年,並且生兒養女。 11 以挪士共活了九百零五歲就死了。」 重點一:在「軟弱」中「得著」盼望 以挪士給兒子取名「該南」,意思有「獲得者」或「鐵匠、築巢者」之意。儘管以挪士的名字象徵著必死與脆弱,卻仍在神的恩典和祝福中「得著」後代。此名字反映了以挪士對這個孩子滿懷盼望與珍愛的心情。這代表了敬虔線路的特質:在承認人的軟弱中,依然領受神的賜福與生養。 人的軟弱並不會阻礙神應許的延續。 屬神的人明白,每一個孩子是神所賜的產業(詩篇127:3),是神親手交託給父母的一份使命與祝福。即使人在罪中仍帶著軟弱,神仍願意在人類的歷史中繼續施恩,藉著每一代的生命延續,成就祂救贖的藍圖。 重點二:連結創造與洪水世代的靈性橋樑 作為在父親塞特帶領下、首批開啟「求告耶和華名」傳統的世代,以挪士用他905年的生命,向後代深刻展示了何謂「全家與神連結」的生活。 以挪士的人生成為了一座跨越時空的關鍵橋樑:向上連結亞當,他與亞當的生命重疊長達 695 年,有超過六個世紀的時間能親耳聆聽亞當第一手的見證,使他在心中紮下深厚的敬虔根基;向下連結挪亞,他不僅與第九代拉麥重疊 266 年,更具突破性的是,他是曾與亞當相處最久、且能與第十代挪亞重疊生活的最高長輩。以挪士有長達 84 年的時間,將那份跨越了近七世紀、從亞當口中親自領受的屬靈產業,傳遞給挪亞及其同代後裔。 以挪士的名字雖意為『脆弱與必死』,他卻在神救贖歷史最混亂的交替期,成為了一個最堅定的信仰傳遞者,確保了在全地陷入敗壞與暴力之前,那份「求告耶和華名」的敬虔火種,始終有人見證、有人訴說、有人傳承。 默想與回應 以挪士的一生,就像是一曲「軟弱中顯出剛強」的讚美詩。他的名字提醒我們人生的短暫與必死,但他所活出的 905 年,卻成為了連結「創造」與「拯救」的堅實橋樑。 我們常以為要成為別人的祝福,必須自己先變得強大、完美;但以挪士告訴我們,一個承認自己「脆弱」(Enosh)的人,只要願意向神支取「得著」(Cainan)的恩典,就能成為後代最穩固的屬靈靠山。他與亞當重疊的 695 年,不是虛度光陰,而是長達七個世紀的門徒訓練;他與挪亞重疊的 84 年,更是一場跨越世代的信仰接力。 禱告 最令人震撼的不是他活得久,而是他活得「專一」。在那個走向敗壞的洪荒時代,他守住了從亞當那裡聽來的真理,並親手將這火種傳遞到了挪亞手中。 親愛的天父,感謝祢,在我們的軟弱與必死中,仍將「得著」的盼望賜給我們。求祢使我們像以挪士一樣,不論時代如何動盪,始終堅持「求告耶和華的名」。主啊,求祢擴張我們的生命,使我們成為一座屬靈的橋樑。讓我們有足夠的生命厚度,向上承接前輩的信仰火種,向下將祢的信實傳遞給後代。願我們的生命在與人重疊的歲月裡,成為他人遇見祢、得著安穩築巢的福分。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,阿們。

橫跨十代的信仰火炬(上)03: 第二代,塞特:跨越九代的信仰火炬(創5:6-8)

創世紀5:1-14(三)第二代,塞特:跨越九代的信仰火炬 (創5:6-8)「6 塞特活到一百零五歲,生了以挪士。 7 塞特生以挪士之後,又活了八百零七年,並且生兒養女。 8 塞特共活了九百一十二歲就死了。」 在前一段經文中,我們看見亞當如何在「形像樣式」的傳遞中,把生命與影響帶進下一代,同時也面對「就死了」這無可逃避的結局。然而,值得深思的是:死亡雖然成為亞當個人的結語,卻不是人類歷史的終章。因為在他「死了」之前,他已經「生了」兒女,使生命得以延續,神的救贖故事也因此在時間中繼續展開。這提醒我們:若人停止「生」,無論是肉身的繁衍,或是屬靈生命的傳承,那麼當我們離世時,我們的信仰故事也將隨之中斷,無法承接神在歷史中的作為。 因此,當我們把目光從第一代亞當轉向第二代塞特時,我們不只是看見另一個人的生平,更是看見一條開始延續的屬靈脈絡。接下來的經文,將帶我們看見:在看似重複的「生兒養女」與「就死了」之間,神如何藉著塞特的後裔,使那從起初而來的應許與見證,如火炬般一代一代被傳遞下去。 塞特「生」以挪士時,一百零五歲。此時的亞當已經235歲,得以親眼見到自己的孫子。上一章提到,當塞特生了以挪士之後,「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」(創4:26)。而創世記第五章的家譜,正是從塞特一路往下記載,顯示出這條家譜不僅是血緣的延續,更是屬靈傳承的記錄。換句話說,這是一條「求告耶和華名之人」的家譜,是敬畏神者的血脈延續。這份家譜承載的不只是生命的繁衍,更是一代又一代對神的呼求與信仰的記憶。 跨越九代的信仰火炬:從「亞當、塞特」到拉麥的傳承。在《創世記》第五章的家譜中,隱藏著一個震撼的神學事實:人類的第一代亞當與第二代塞特,雙雙活到了第九代拉麥(挪亞的父親)的成年時期。根據年代表計算,亞當去世時,拉麥已五十六歲;而塞特去世時,拉麥更是高齡一百六十八歲。值得留意的是,在該隱與塞特兩條家譜中,都出現了名為「拉麥」的人:一位是該隱後裔中的拉麥(創4:19-24),以多妻與誇耀暴力聞名;而這裡所指的,則是塞特敬虔譜系中的拉麥(創5:28-31),是挪亞的父親,代表另一條走向神、承接應許的生命路線。 這意味著,在人類進入洪水審判的前夕,那份關於伊甸園的榮耀、人論的尊貴、墮落的慘痛,以及「女人的後裔」必傷蛇頭的原始救贖應許(創 3:15),並非模糊的傳說,而是由亞當這位「第一證人」親口傳授給了拉麥。亞當與塞特透過長達九代的生命重疊,確保了敬虔線路的信仰「保真度」,使這份從起初而來的啟示如同火炬般,跨越近千年的歲月,精確地遞交到拉麥手中,進而影響了後來在洪水中保存人類餘種的挪亞。這不僅是家譜的延續,更是神護理下的一場零距離信仰接力。 默想與回應 我們的生命是否在延續信仰,而不只是延續生活? 塞特的家譜讓我們看見,「生兒養女」不只是生命的繁衍,更是屬靈生命的延續。這是一條「求告耶和華名之人」的家譜,一代又一代將對神的認識與經歷傳遞下去。 今天,我們的生活是否也在延續這樣的軌跡?我們所傳遞的,僅僅是價值觀、習慣與文化,還是對神真實的認識與信靠?在家庭、教會與身邊的人當中,我是否有意識地活出並分享一個「求告主名」的生命? 禱告 親愛的天父,感謝祢讓信仰一代一代地被保存與傳遞,使我也能在其中有份。求祢幫助我,不只活在自己的需要與日常中,更看重屬靈傳承的使命。使我成為一個真實求告祢名的人,也成為忠心的見證人,將祢的真理與恩典傳遞給下一代。願我的生命成為火炬的一部分,繼續照亮未來的世代。奉主名求,阿們。

橫跨十代的信仰火炬(上)02: 第一代,亞當:形像樣式和自己相似(創5:3-5)

創世紀5:1-14(二)第一代,亞當:形像樣式和自己相似 (創5:3-5)「3 亞當活到一百三十歲,生了一個兒子,形像樣式和自己相似,就給他起名叫塞特。 4 亞當生塞特之後,又在世八百年,並且生兒養女。 5 亞當共活了九百三十歲就死了。」 這段經文將帶我們進入第一代亞當的生命記錄。我們會看見,從亞當生塞特開始,神的形象如何透過世代被傳遞,同時,人性的有限與罪的影響也一併延續。在這看似平凡的「生兒養女」與「就死了」之間,其實隱藏著一個關鍵的張力:一方面是神祝福與生命的延續,另一方面卻是死亡陰影的揮之不去。 讓我們帶著這樣的眼光,進入亞當的故事,看見在尊貴與破碎交織的人生中,神如何仍然保守祂的心意,並讓信仰的火炬繼續往前傳遞。 「亞當活到一百三十歲」:聖經只告訴我們亞當生塞特時130歲,之前生該隱和亞伯的歲數並沒有紀錄。 「生了一個兒子… 就給他起名叫塞特」:這份家譜完全越過長子該隱,是為了宣告救贖的應許(女人的後裔)不從該隱暴力的路線延續,而是從塞特這條新的「敬虔譜系」重新開始。 「形像樣式和自己相似」:樣式的傳遞,從「神的樣式」到「人的樣式」。亞當生子是照著「自己的形像樣式」,說明了「神的形象」透過生育,從亞當傳遞給了後代,既包含了仍殘存的神的形象(如理性、道德感、創造力與情感等),也包含了罪的性質與人的脆弱(參詩篇51:5;羅馬書5:12–19)。這表示亞當之後所生的後裔,不僅繼承了他的生命與特質,也承接了墮落的結果:與神隔絕、被罪捆綁、且終將面對死亡。 這段經文提醒我們,全人類都是屬於第一個亞當的後裔,都是罪人,無一例外。但同時也為後來「第二個亞當」,耶穌基督的救贖鋪路,使我們藉着信祂得以恢復原初失落的神的形象,重新與神建立關係,並得著新生命。 「並且生兒養女」:在《創世記》第五章的家譜中,亞當與後代各個「生兒養女」的平凡重複,實際上是神聖恩典的記號。這顯示即便人類在第三章墮落,神起初所賜「生養眾多」的祝福仍未收回,生命的繁衍成為神慈愛延續的明證。雖然家譜基於神學目的採取選擇性記載,僅突出彌賽亞救贖的主線,但那無數未記名的後代,正是人類遍滿地面、履行創造使命的實際動力。 聖經對亞當及各代先祖「生兒養女」的忠實記錄,揭示了神對家庭與傳承的高度重視。在神眼中,經營家庭、養育後代並非瑣碎俗事,而是極其敬虔的事奉,因為信仰的歷史正是透過一代代的家庭孕育與傳遞,才得以在歲月中延續。這份家譜提醒今日的信徒,忠心於屬靈承傳與家庭使命,即是與神同工,在看似平凡的養育過程中,成就神救贖歷史的重要篇章。  「亞當共活了九百三十歲就死了」:這在我們看來是極其長壽的一生,但結局卻只用簡潔的三個字總結:「就死了」。這句話雖短,卻重重敲響了人類歷史中的死亡喪鐘。在本章中,「就死了」這句話共出現八次(創5:5, 8, 11, 14, 17, 20, 27, 31),猶如一段哀歌不斷回響,提醒我們:人類絕對無法逃避死亡(參羅5:14),因為罪的工價就是死(羅5:12;6:23),正是創世記3:19神對亞當所宣告的審判的實現,「你本是塵土,仍要歸於塵土」。無論亞當活得多長,結局都是死亡。 然而,聖經同時讓我們看見另一個令人驚訝的事實:根據創世記第5章的年歲推算,亞當活著的時間,直到拉麥(挪亞之父)五十六歲時才去世。也就是說,亞當的生命橫跨了九個世代,從塞特直到拉麥,親眼見證子孫一代又一代地誕生、成長與建立家庭。對今日的我們而言,這樣的生命跨度幾乎難以想像。 更特別的是,亞當與夏娃是唯一親身經歷伊甸園的人。他們經歷了人類墮落前的完美無瑕,他們嘗過與主之間沒有間隔的親密關係,他們曾親身體驗沒有罪疚感的自由、沒有羞恥的赤身露體,不需遮掩、不需躲藏。他們曾享受一切受造物都「甚好」的日子,當時,沒有咒詛,大地自然滋生萬物,不需汗流浹背,一切井然有序、豐盛充足!他們曾生活在一個沒有死亡、沒有痛苦、沒有勞苦的世界裡,那是人類曾經擁有的最純粹、最榮耀的狀態。這一切,如今對他們而言,都成了記憶中的榮光。他們活著,帶著對過去伊甸園的記憶,也承受著墮落後世界的苦果。 但神仍賜恩,使亞當得以存活九百三十年,橫跨九代,親口將伊甸的見證傳給後人。他或許一遍又一遍地訴說:人是如何與神同行,又如何墮落遠離;神如何審判,卻仍施恩典與盼望。他的見證,是子孫們屬靈記憶的根基,也開啟了信仰代代相傳的起點。 默想與回應 禱告 親愛的天父,感謝祢按著祢的心意設立生命的傳承,使人「形像樣式和自己相似」地延續。求祢光照我,使我看見自己正在傳遞的是什麼樣的生命樣式;將那些不合祢心意的部分交在祢手中,求祢更新我,使我的生命能更像祢,成為祝福他人的器皿。 主啊,當我面對「就死了」這無法逃避的定規時,求祢賜我智慧的心,使我懂得數算自己的日子,不虛度光陰。引導我在有限的年日中活出永恆的價值,好讓我的一生不只是短暫的存在,而是能榮耀祢、見證祢的生命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

橫跨十代的信仰火炬(上)01: 亞當的後代,回顧神造人的日子(創5:1-2)

創世紀5:1-14 本週主題:橫跨十代的信仰火炬(上)~從亞當到第四代該南,定居生活中讚美神 背誦經文:(創5:3)亞當活到一百三十歲,生了一個兒子,形像樣式和自己相似,就給他起名叫塞特。  今天,我們要踏入一段看似平凡,卻蘊藏著驚人恩典與屬靈啟示的歷史,《創世記》第五章。當我們讀到這一長串家譜時,或許第一個感受是:這不過是一份關於「生子」與「死亡」的乏味名單;然而,若我們推開時間的窗戶,細細凝望,就會發現這並非枯燥的記錄,而是一場橫跨十代、跨越千年的信仰接力。一代又一代的見證人,用漫長的生命歲月,將起初所領受的見證忠心地傳遞下去。這不僅是一份家譜,更是一支在黑暗世代中從未熄滅的信仰火炬。 在人類經歷了第三章的墮落,以及第四章兄弟相殘的悲劇之後,在第五章為我們展開一幅跨越世代的生命圖畫。從亞當開始,經過塞特、以挪士,直到第四代該南,我們看見敬虔的後裔不只是建立家庭與居所,更在日常生活中學習將一切歸榮耀給神,從「得著」走向「讚美」。 讓我們不只是閱讀別人的族譜,更要從這份火炬的傳承中重新看見:即使在日常「生兒養女」的平凡生活裡,我們依然可以持守神所賜那份神聖尊貴的使命。願我們一同思想,如何在同樣下沉的世代中,接過這信仰的火炬,在平凡生活裡活出敬拜與讚美神的生命。 主題一:亞當的後代,回顧神造人的日子 (創5:1-2)「1 亞當的後代記在下面。當神造人的日子,是照着自己的樣式造的, 2 並且造男造女。在他們被造的日子,神賜福給他們,稱他們為人。」 「亞當的後代記在下面」:這是創世記第五章的開端,將敘述的焦點重新帶回亞當,從神創造人的起點再次展開歷史的鋪陳。 這裡「後代」一詞,原文是希伯來文 תּוֹלְדוֹת (tôlḏôṯ),可譯為「世代」、「來歷」、「歷史」或「家譜」。在整卷《創世記》中,這個詞共出現十一次,從文學結構來看,形成十個關鍵段落(其中以掃的後代重複兩次以示強調),如同十座重要的里程碑,標示出全書敘事的轉折與主題的推進,串聯起神在歷史中的作為。 《創世記》中 11 次出現「tôlḏôṯ」的經文 次序 經文 段落標題 神學焦點 1 創 2:4 天地的來歷 神是創造主,萬物源於祂的旨意與話語 2 創 5:1 亞當的後代 墮落後的延續,神仍在恩典中保存生命 3 創 6:9 挪亞的後代 在審判中施行拯救,預表救恩計畫的雛形 4 創 10:1 挪亞三子的後代 神使萬族散開,掌權於列國歷史 5 創 11:10 閃的後代 救贖線索縮小至閃族,為亞伯拉罕預備道路 6 創 11:27 他拉的後代 神呼召亞伯拉罕,立約的民族由此誕生 7 創 25:12 …

兩種生命的延續05: 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(創4:26)

創世記4:17-26(五)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  (創4:26)「26 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以挪士。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。」  在亞當與夏娃經歷失去亞伯、該隱流亡的深重傷痛中,神卻為他們「設立」了塞特,帶來新的盼望與延續。隨著塞特的出生,聖經的焦點也從個人的恢復,進一步推進到屬靈生命的承傳。當塞特生了以挪士,一個新的屬靈轉折隨之出現,人開始承認自己的有限與脆弱,並一同轉向神,求告祂的名。讓我們進入這段經文,思想神如何在人的軟弱中,建立一條以祂為中心的生命之路。  「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以挪士。」「以挪士」,字義為「人」或「脆弱的人、必死之人」,語源與「人類」 相關,強調人的脆弱與有限。從塞特給兒子命名的細節,我們可窺見他對人性有限與生命脆弱的深刻體悟。也許是因著對人類墮落歷史的省思,又或是在自身對罪性的掙扎與悲傷中,他意識到人不能靠自己走出沉淪。與其像該隱那樣以城市、事業與暴力為遮蓋,他選擇在下一代的誕生中,承認人是脆弱的,並將這份脆弱帶到神面前,向祂呼求。  「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。」塞特生了以挪士之後,他們祖孫三代,亞當、塞特、以挪士,以家庭為單位,一起在神面前求告祂的名。這段經文標誌著人類歷史中一個非常關鍵的轉捩點。在此之前,亞伯與該隱是「個人」的獻祭。如今,敬拜從個別、零散的行動,轉化為一種家庭與群體生活的核心價值。這不只是外在形式的改變,更多在於一種全新的信仰生活方式在家庭中被建立、承傳與實踐。人開始在日常生活與社會秩序中,主動承認耶和華的主權,讓敬拜從私人的經歷推展成為集體生活中的核心見證。  「耶和華的名」,代表了神的主權、屬性與救贖應許。該隱後裔忙著自誇其名時(如以諾城;拉麥的歌),塞特的後裔選擇高舉「耶和華的名」。這是一場屬靈的覺醒,人類重新與那位「至高神」建立連結。  默想與回應  該隱與塞特兩條人類血脈,在歷史中交織出截然不同的生命走向:該隱以「築城」為起點,將城冠以「子名」,其後裔發展出龐大的經濟、藝術與工業技術,構築了一個「以人為中心」的輝煌文明,試圖用才華與暴力填補靈魂的缺口;反觀塞特,則開啟了「以神為中心」的敬虔血脈,建立一條屬靈傳承的道路,引領全家在歷史的喧囂中選擇謙卑俯伏,一同「求告主名」。他們不靠武力自保,不以成就自誇,也不誇耀自己的名聲,而是承認人的有限與脆弱,一起求告神,並將存在的價值與安全感,深深地錨定於神。  今天,我們也活在這兩條路徑的張力之中。當面對壓力、不安或自我不足時,我們很容易選擇建立「自己的城」,用忙碌、成就、控制或外在表現來掩蓋內心的脆弱;但神卻邀請我們走另一條路:承認自己的有限,並在真實中轉向祂。  省思一:人的軟弱不是遠離神的終點,而是轉向祂的起點。當你在生活或工作中遭遇挫折、發現自己或旁人的「有限與軟弱」時(例如:情緒失控、能力不足、或是像以挪士那樣感受到生命的脆弱),你通常的第一反應是什麼?是築起「以諾城」防禦遮掩,還是願意向神坦然承認?請分享一個經驗:當你放下自尊或藉口,單單來到神面前呼求時,你的心境或環境產生了什麼樣的變化?  省思二:塞特生了以挪士後,開啟了「全家求告神」的敬拜生活。在你的家庭或身邊的小圈子中,可以如何跨出第一步,建立一種「共同求告神」的屬靈文化?  禱告:  主啊,我們來到祢面前,承認我們的生命如同「以挪士」一般,是有限且脆弱的。在生活的喧囂中,我們常常像該隱一樣,試圖用自己的成就築起堅固的城牆,想用才華與忙碌來掩蓋內心的不安,以為擁有了「利器」就能掌握安全感。主啊,求祢赦免我們,因為我們曾追求「流傳自己的名」,卻遺忘了「求告祢的名」。  今天,我們看見另一條敬虔的血脈,當塞特生以挪士後,帶出了全家一同求告祢名的敬拜生活,建立起以祢為中心的屬靈傳承;我們願意效法這樣的榜樣,放下手中那份自給自足的驕傲,轉身回到祢的面前。我們宣告:祢才是我們家庭的根基,祢才是我們平安的保障。求祢聖靈親自引導我們,不論我們在專業技術、經濟或是藝術上有何成就,都能將這些恩賜轉化為服事祢的機會,而非誇耀自己或傷害他人。  主啊,願我們的家庭不再是為自己築城留名的地方,而是成為一個求告祢名的祭壇。求祢幫助做父母的,有勇氣在孩子面前承認自己的軟弱,並帶領全家人一同謙卑俯伏,將我們的生命與價值,重新錨定在祢永恆的應許之中。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,阿門。 

兩種生命的延續04: 神另立一「後裔」代替亞伯,名叫「塞特」(創4:25)

創世記4:17-26(四)神另立一「後裔」代替亞伯,名叫「塞特」  (創4:25)「25 亞當又與妻子同房,她就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塞特,意思說:「神另給我立了一個兒子代替亞伯,因為該隱殺了他。」」  在前一段經文中,我們看見該隱的後裔到了拉麥的時代,陷入極其的狂傲與暴力之中,罪的影響似乎愈演愈烈,甚至被合理化與誇耀,讓人不禁對人類的未來感到沉重與絕望。然而,聖經的筆觸在此刻轉回起初的家庭,帶我們再次回到亞當與夏娃的生命現場。在這樣的轉換中,我們看見,儘管罪帶來破壞與死亡,神的工作卻沒有停止。就在失去與傷痛之中,神親自介入,為人「設立」新的開始與盼望。讓我們帶著這樣的視角,一同進入這段經文,思想神如何在黑暗中延續祂的應許。也因此,接下來的經文將引領我們進入一條與該隱截然不同的家譜,塞特的家族,一條以求告耶和華的名、以神為中心的屬靈承傳之路。讓我們帶著這樣的視角,一同進入這段經文,思想神如何在黑暗中延續祂的應許。  「亞當又與妻子同房,她就生了一個兒子。」試想想,對亞當和夏娃而言,小兒子亞伯死了,大兒子該隱也離開了,他們夫妻倆同時承擔著「喪子之痛」與「對長子流亡的絕望和思念」。在極深的悲痛與對未來的恐懼(甚至擔心後代是否從此陷於暴力循環)中,他們沒有沉溺於廢墟中,也沒有逃避現實,而是回到夫妻的親密生活中,再次「同房」。這是一個生命力戰勝死亡陰影的舉動證。他們沒有因罪的破壞而放棄神起初「生養眾多」的託付和使命;正是在這樣的親密與信靠中,神再次賜下兒子,延續生命。  「起名叫塞特」:塞特(Seth)在希伯來文中含有「設立、補上、安置」之意。夏娃的宣告意味深長:「神另給我立了一個兒子代替亞伯,因為該隱殺了他。」這節經文兩次提到「兒子」,原文卻是兩個不同的字:她生的是一個「兒子」(ben),但在信心的眼光中,她領受的是神所「設立的後裔/種子」(zera)。她將塞特與神在伊甸園中對蛇的裁決(創3:15)連結起來,那「女人的後裔」必要傷蛇的頭。對夏娃而言,塞特不只是彌補了失去的亞伯,更是應許的延續。即使亞伯被殺,神的救贖計畫仍未中斷,神親自「設立」新的後裔,使盼望得以延續。  從整本聖經的脈絡來看,塞特的名字與使命彼此呼應。他成為「神所設立的後裔/種子」,承接那條應許之線,帶出一條敬虔的血脈,從塞特延續至挪亞、亞伯拉罕,最終指向耶穌基督。這是一條穿越罪與死亡、卻始終不被終止的救恩之路。  默想與回應  從亞當與夏娃的角度來看,這段經歷原本承載著難以言喻的痛:亞伯被殺,生命戛然而止;該隱流亡,關係斷裂、去向不明。他們不是只「失去一個兒子」,而是在同一個事件中,同時承受死亡的撕裂與關係的流失,一個不在了,另一個卻遠走了。那是一種既空缺又牽掛的痛,是既無法挽回、也無法觸及的雙重失落。在這樣的處境中,家不再完整,未來也似乎被陰影籠罩,甚至讓人懷疑:罪是否已經徹底吞噬了一切盼望?  然而,正是在這樣深層的破碎裡,神親自介入,使生命沒有停在終局。亞當與夏娃沒有讓悲傷成為最後的聲音,他們仍選擇向生命敞開,這不只是情感的恢復,更是一種信心的回應。今天,我們或許也會經歷不同形式的「雙重失落」,失去一段關係的同時,也失去對未來的期待;在一個打擊之中,同時帶來身份的動搖與內心的破碎。我們無法回到過去、改寫已經發生的歷史,但神可以介入;祂不一定照我們所期待的方式補回失去的,卻總能在看似終結之處,親自設立新的開始與盼望。  夏娃沒有得回亞伯,卻領受了塞特。有時我們執著於找回「失去的那一個」,盼望一切回到從前,但神卻溫柔地把我們的眼光轉向祂所賜下「新的恩典」,帶領我們進入祂更深的計畫之中。這也顯出兩條生命路徑的分野:一條是讓痛苦轉化為苦毒,使罪持續擴大;另一條,則是在傷痛中仍然轉向神,像塞特的後裔一樣,在黑暗中學習求告祂的名。  今天,我們是否願意誠實面對自己的失落,卻不被它定義?是否願意放下對過去的緊抓,不再讓「已失去的」成為我們生命的中心,而是轉向神,擁抱祂此刻為我們「設立」的新可能,走進一條以祂為中心、仍然充滿盼望的道路?  禱告  親愛的主,祢看見我們心中那些說不出口的失落與空缺。求祢親自臨到我們的破碎之處,托住我們不致被黑暗吞沒。教導我們在痛中仍然轉向祢,在不明白中仍然選擇信靠。帶領我們一步一步走出過去,進入祢為我們預備的新路,使我們的生命在祢裡面重新得力,仍能結出屬祢的盼望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 

兩種生命的延續03: 該隱後代墮落的巔峰(下)(創4:23-24)

創世記4:17-26(三)該隱後代墮落的巔峰(下)  (創4:23-24)「23 拉麥對他兩個妻子說:「亞大、洗拉,聽我的聲音;拉麥的妻子細聽我的話語:壯年人傷我,我把他殺了;少年人損我,我把他害了。 24 若殺該隱,遭報七倍;殺拉麥,必遭報七十七倍。」」  前面我們看見,拉麥的世代在婚姻制度與文明發展上都呈現出明顯的偏離:婚姻失去神聖秩序,文化與技藝也逐漸成為人自我供應、自我娛樂與自我防衛的工具。然而,外在文明的進步,並沒有帶來內在生命的更新,反而使人心的罪更加膨脹,最終在拉麥的宣言中,將暴力、自我與狂傲推向頂峰。接下來,讓我們來看最後一個特點。  特點三:暴力世代的極致化轉變  「23 拉麥對他兩個妻子說:「亞大、洗拉,聽我的聲音;拉麥的妻子細聽我的話語:」這是拉麥向兩個妻子所發出的宣告,也常被稱為「劍之歌」(Sword Song)或「拉麥之歌」。他以命令式的口吻說話,帶著威權與自我高舉的姿態,向妻子炫耀自己的力量與報復能力,顯示出他在家庭與社會中唯我獨尊、不可一世的心態。  「壯年人傷我,我把他殺了」:「壯年人」在希伯來文中指具有戰鬥能力的成年男子。意思是:即便對方只是使他受傷,哪怕只是皮肉之痛,他也以奪去對方性命作為回應。這裡所突顯的是極度過度的報復。按正常道德或後來律法的原則,受傷應有相應的補償;但拉麥的邏輯卻是:只要你碰我,我就讓你消失。這正反映了墮落人性中極端的自我中心,把自己的尊嚴與安危凌駕於他人的生命之上。  「少年人損我,我把他害了」:「少年人」可指年輕人,甚至未成年的孩子;「損我」原文帶有瘀青、輕微傷口之意。這句話進一步揭示:即使只是個年輕人讓他受了輕傷,他也要將其殺害。若說殺壯年人尚可勉強辯稱為決鬥或自衛,那麼殺害少年人則顯明其徹底的殘酷與無憐憫。這說明拉麥的暴力已經不分對象、不留餘地,也顯示當時社會的良知與公義正在全面崩塌,弱者不再受到保護,強權成為唯一的法則。  「24 若殺該隱,遭報七倍;殺拉麥,必遭報七十七倍。」當年神對該隱的保護,是出於神的憐憫,並且顯明審判與報應的主權屬於神。然而,拉麥卻將自己與該隱並列,甚至自我抬高,宣稱「七十七倍」的報復。拉麥錯誤地將神對該隱的憐憫,扭曲成自己炫耀暴力的藉口,這是一種對神恩典的濫用與曲解。  拉麥仰賴的不是神,而是自己與兒子土八該隱所打造的銅鐵利器,自信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,甚至以更殘酷的方式懲罰敵人。某種程度上,這已是一種自我神化的宣告,報仇不再屬神,而是屬於他自己。  默想與回應  從人的角度來看,拉麥堪稱一位「成功人士」:他本身強勢霸道、充滿掌控力,三個兒子也各有所長,分別在畜牧、音樂與金屬工藝上開創了重要的文化領域,象徵當時物質文明的快速發展。群居生活、遊牧經濟、藝術創作與工業技術皆已初具雛形,整個世代看似正邁向繁榮與進步,建立起城市、畜牧、藝術與工業並存的高度文明。然而,這一切的成就卻缺乏對神的敬畏與順服;文明雖進步,心靈卻愈發遠離神;技術雖提升,道德卻持續墮落。原本可用來榮耀神的創造力,最終竟淪為滿足私慾、誇耀自我,甚至助長暴力的工具,並在拉麥這首充滿殺戮、報復與驕傲的詩歌中達到頂峰。  這描繪了洪水前人類敗壞的光景,人在地上文化昌盛、能力提升,內心卻充滿強暴與自我高舉,最終走向全面的審判。這深刻提醒我們:沒有神的文明,其終點往往不是和平與榮耀,而是暴力、而是暴力與自我神化。  讓我們也誠實省察自己:我們是否也在追求成功、能力、成就與影響力,卻忽略了與神同行的生命?我們所建立的,究竟是為自己留名的地上之城,還是為神作見證的屬天生命?願主幫助我們,在生命的每一個領域中,都活出敬畏神、榮耀神的見證。  然而,創世記4章並沒有停留在人類墮落與敗壞的畫面中。就在黑暗持續蔓延之際,神仍為人預備了另一條生命的道路。明天,讓我們一起來看這條截然不同的延續,不是流傳人的名,而是重新求告神的名。  禱告  親愛的天父,求祢光照我們的心,讓我們從拉麥的暴力與狂傲中省察自己的生命,免得我們在受傷、被冒犯或不如意時,任由怒氣、報復與自我膨脹在心中滋長。主啊,赦免我們常常以自己的方式處理衝突,想要證明自己、保護自己,甚至在言語、態度和行動上傷害他人。求祢保守我們,不落入以暴制暴、以自我為中心的道路。幫助我們學習將受傷與委屈帶到祢面前,把審判與伸冤的主權交還給祢,並學習耶穌所教導那「七十個七次」的饒恕。願祢賜給我們柔和謙卑的心,使我們不以怒氣回應傷害,乃以祢的愛與真理活出和平、憐憫與公義的見證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 

兩種生命的延續02: 該隱後代墮落的巔峰(上)(創4:19-22)

創世記4:17-26(二)該隱後代墮落的巔峰(上)  (創4:19-22)「19 拉麥娶了兩個妻,一個名叫亞大,一個名叫洗拉。 20 亞大生雅八,雅八就是住帳棚、牧養牲畜之人的祖師。 21 雅八的兄弟名叫猶八,他是一切彈琴吹簫之人的祖師。 22 洗拉又生了土八該隱,他是打造各樣銅鐵利器的。土八該隱的妹子是拿瑪。」  該隱的家譜,在第六代拉麥之前,經文如同平淡的流水,簡潔地記錄著「誰生誰」的血緣流轉。然而,當筆觸停在拉麥身上時,聖經的節奏陡然轉變,以濃墨重彩的細節打破了沉默。拉麥是該隱文化墮落的最高峰,他將罪惡從個人的衝動,演變成了一種公然踐踏婚姻準則、並以暴力武器自豪的狂傲文化。  這段記載為後續的洪水審判與挪亞方舟的救贖,鋪陳了無可迴避的背景。透過創世記第四章(該隱族譜)與第五章(塞特族譜)的雙重平行對比,神向我們揭示了人類歷史中「墮落深淵」與「救恩應許」之間劇烈的拉扯與張力。  拉麥世代的墮落,正映照出洪水前人類敗壞的光景,主要呈現三大特點:  今天,讓我們先一同來看前兩個特點。  特點一:歷史上第一個實行一夫多妻制的人  「19 拉麥娶了兩個妻,一個名叫亞大,一個名叫洗拉。」拉麥在高舉自立自強、倚靠人力的文化中,公然打破了神對婚姻的原初設計,違反了神所設立「一夫一妻、一體之約」的神聖秩序,成為聖經中第一位一夫多妻的人。這並不是一項值得誇耀的創舉,而是人類歷史中的一個危險轉折點。從此,婚姻與家庭的觀念開始漸漸偏離神的心意。一夫多妻的風氣,如同罪的裂口,悄然滲入人類社會的紋理中,成為後世文化中看似「合理」,卻深深傷害人心與關係的惡俗。  兩個妻子名字的諷刺性:「亞大」 意為裝飾、美麗或晨光。「洗拉」意為蔭影或叮噹聲(可能指飾品的聲音)。這兩個名字都強調了外在美與感官吸引力。  在該隱的譜系中,婚姻的基礎從神所設立的「生命盟約」轉向了對「外在美色」的追求。男子放縱情慾、失去節制;女子以打扮與外在形象作為屏幃,用華美掩蓋心靈的匱乏。拉麥家庭的命名與選擇,不只反映當時的道德崩壞,更預示著一種屬靈的危機,當人離開神、離開婚姻的真義,所追求的一切美麗與安全,最終都可能變成遮蔽真相的幌子。  特點二:拉麥三子領先開創文明的三大領域~畜牧、音樂、金屬工藝  「20 亞大生雅八,雅八就是住帳棚、牧養牲畜之人的祖師。 」他不僅是畜牧業的改良者,更發展出游牧文化。這代表人類開始掌握移動的資源與財富積累,建立了大規模的物質供應系統。  「21 雅八的兄弟名叫猶八,他是一切彈琴吹簫之人的祖師。」他發明了弦樂器與管樂器。這顯示當物質生活穩定後,人類開始追求精神慰藉與感官享受。在該隱的家譜中,音樂往往被視為在失去神之後,人類用來填補心靈空虛的工具。  「22 洗拉又生了土八該隱,他是打造各樣銅鐵利器的。土八該隱的妹子是拿瑪。」他將人類帶入了金屬時代。這雖然是技術的進步,但「利器」的出現也預示了暴力與戰爭的升級。這為他父親拉麥隨後的「拉麥之歌」(自誇殺人的詩)提供了工具基礎。  「土八該隱的妹子是拿瑪。」她是家譜中極少數被提及名字的女性。其名意為「可愛」或「愉悅」。這延續了拉麥妻子們(亞大、洗拉)的特點,暗示當時社會對女性的價值判斷已轉向外在的美觀與肉體的吸引力。  默想與回應  一,婚姻盟約:今日的文明社會,雖然制度上早已摒棄一夫多妻,但人心敗壞的本質並未真正改變。情慾、自我與個人滿足,仍深深支配著親密關係。無論是婚前同居、婚外情,或各種被「自由」「現代」「個人選擇」所包裝的多重關係,本質上都反映出人對神所設立婚姻聖約的輕忽與偏離。願主憐憫這個世代,恢復人對婚姻的敬畏與尊重,使我們活出忠誠、聖潔、分別為聖的婚姻見證。  二,文明與倚靠:拉麥三子所開創的三大領域(畜牧、音樂、金屬工藝)也提醒我們,一旦失去神作為生命的供應、喜樂與保障,人便容易發展出一種無神的文化,用以自養、自娛、自衛。這樣的文明表面看似進步,實則暴露出人心的空虛與墮落。本該用來榮耀神的創造力,反而可能被用來強化人的自我與彼此的對立。  讓我們反思:在我們的生活中,哪一個領域,婚姻,或是經濟、娛樂、技術,最容易讓我們覺得「沒有神,我也能靠自己掌握得很好」?又有哪些具體方式,能幫助我們在這些領域中重新把主權交還給神,回到對祂的倚靠?  禱告  親愛的天父,求祢光照我們的心,讓我們從該隱後代的墮落中省察自己的光景,免得我們在不知不覺中離祢越來越遠,轉而倚靠自己建立文化、追求享樂與掌控,最終落入婚姻失序、人心敗壞、道德崩塌的光景。主啊,求祢保守我們,不走上同樣的道路。赦免我們常常倚靠自己的能力、成就與方法,試圖在這世界中尋找安全感與價值,卻忽略了祢才是生命真正的根基。求祢使我們回轉,在婚姻、家庭與生活的每一個領域中,重新以祢為中心,將生命的主權全然交還給祢。願我們不隨從這世代墮落的潮流,乃靠著祢的恩典,活出分別為聖、榮耀祢的生命見證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 

兩種生命的延續01: 該隱的家譜,以「人」為中心的擴張(創4:17-18)

創世記4:17-26(一)  本週主題:兩種生命的延續~流傳人的名 vs. 求告神的名  背誦經文:(創4:26)26 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以挪士。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。  創世記第四章前半段先是揭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敬拜,接著下半段則是兩幅截然不同的生命延續:  一邊是該隱的家族。他們忙碌、有才華且充滿野心,他們築起堅固的城牆,研發精密的利器,譜寫動人的樂章,試圖在遠離神之後,靠著雙手在地上建立一個輝煌的、以人的名號為榮的「城」。  另一邊則是塞特的家族。他們看似平凡,甚至為後代取名為「以挪士」,直白地承認人的生命是如此必死且脆弱。然而,就在這份誠實的軟弱中,他們開啟了人類最偉大的轉折,全家一起「求告耶和華的名」。  今天,我們不是在讀一段遙遠的家譜,而是在照一面靈魂的鏡子。我們每個人的一生,以及我們所經營的家庭,其實都活在這兩種生命的延續之中:我們究竟是在為自己「築城留名」,還是在為神「築壇求告」?現在,就讓我們一起走入這兩條血脈的故事,看看在文明的喧囂與心靈的祈求之間,我們該如何為自己與下一代,揀選那條真正通往永恆的生命道路。  主題一:該隱的家譜,以「人」為中心的擴張  (創4:17-18)「17 該隱與妻子同房,他妻子就懷孕,生了以諾。該隱建造了一座城,就按着他兒子的名,將那城叫作以諾。18 以諾生以拿;以拿生米戶雅利;米戶雅利生瑪土撒利;瑪土撒利生拉麥。」  重點一,該隱生以諾,「築城留名」  「該隱與妻子同房」:經文沒有說明妻子從何而來,但傳統解經學者普遍認為,她是亞當與夏娃所生的女兒之一。在聖經記載中,兄妹通婚的行為,直到摩西律法頒布之後才被明確禁止。由於人類尚處創造初期,基因尚未退化,當時可能還沒有「近親繁殖造成遺傳缺陷」的問題。儘管該隱犯罪,但神仍賜他後代,這是一份深沉的恩典和憐憫。  「他妻子就懷孕,生了以諾。」「以諾」這個名字帶有「奉獻」、「訓練」和「啟始」的含義。  「該隱建造了一座城」:該隱從無根的遊牧生活,轉變為有形、有結構的社會生活。該隱顯然不信任神為他設立的保護,試圖透過建造物理上的防禦設施與牆垣,來對抗內心的不安與神的審判。這一轉變雖是文明的進步,卻也是人離開神,開始靠自己築起的世界。他學會了如何自我供應、自我娛樂、自我防衛,但很可惜,這一切是在失去與神同行的關係中發展出來的文化。外在雖漸繁榮,內心卻漸漸空虛。  「就按着他兒子的名,將那城叫作以諾」:這反映了一種強烈的願望,想在地上扎根並建立屬於自己的家族王朝。透過命名,該隱定義了領土與歸屬感。他不願只是一個背罪的流浪者,而是一個試圖透過建設與傳承來否定審判的統治者。這反映出一個遠離神的人,往往所計劃和追求的,都是以自己的兒女或後代為中心,而非以上帝為中心。  重點二,該隱的後代  在聖經語境中,兒子的名字通常反映的是父母的心態、處境或信仰,有時也會象徵那一代的文化氛圍或屬靈狀態,因此可以視為一個「指標」,但非「定論」。所以,我們可以試著從父親給兒子起的名子,來揣摩父親的心態,以及那世代的文化和屬靈狀態。  「以諾生以拿」:該隱的孫子「以拿」,希伯來語意可能為「城中之民」、「野驢」或「奔跑者」。這反映了該隱後代在世俗文明中的擴張與奔忙。  「以拿生米戶雅利」:該隱的曾孫「米戶雅利」,希伯來語意為「被神抹除者」或「受神打擊的人」。這名稱彷彿流露出一種對神審判的承認與無力感,似乎透露出一絲反思與覺醒,或許在這一代,人終於意識到,離開神的人生,就算靠自己再努力、再建造,也終究無法抵擋神的審判。人的驕傲終將被擊打,自以為能留下的名聲,也會被神親自抹去。人若不回轉歸向神,就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墮落的結局;唯獨轉向神,生命才有真正的根基與盼望。  「米戶雅利生瑪土撒利」:該隱的五世孫「瑪土撒利」,意為「屬神的人」或「神的人」(Man of God),但也有字源學家指出這可能指「向神求死的人」。這樣的命名轉變令人深思,從一個名為「被神擊打」的父親,竟渴望他的兒子能成為「屬神之人」,或是「向神祈求者」,似乎帶着一絲盼望與禱告,表達出一位經歷過審判的父親對兒子屬靈命運的期望。他或許明白,離開神的道路終將導致敗壞與滅亡,因此轉而為下一代尋求屬靈的出路。  即便在該隱這條「離棄神」的家譜中,名字裡依然帶有「El」(神)的詞綴,是對神認知的殘留。這顯示出該隱的後裔雖然活在咒詛與自立中,但內心深處依然知曉神的存在,只是他們的命名反映了一種恐懼、抗拒或無奈的關係。  「瑪土撒利生拉麥」:該隱的六世孫「拉麥」,在希伯來語中意為「強壯者」或「野蠻的人」。從這樣的命名中看見,瑪土撒利並不看重人是否屬於神,而是轉而期望兒子成為「強而有力」之人,靠自己打天下、自立自強、在人世間闖出一番成就。他所看重的,不是屬靈的歸屬,而是人間的能力與掌控。  默想與回應  讓我們一同省思:我們是否也像該隱的後代,離開了神,就倚靠自己的努力在世上打拼,為自己築城留名,忙碌追求各樣的成就、物質與名聲,甚至讓這一切取代了神在我們生命中的位置?讓我們捫心自問:我們想留給後世的,究竟是一個以兒女和人的榮耀為中心的世界,還是一個以神為中心、榮耀神的生命見證?  禱告  親愛的天父,求祢光照我們的心,免得我們像該隱一樣,只想在人間留名,導致生命落入以「人」為中心的擴張。主啊,赦免我們常把成就、名聲、家族與下一代看得高過祢,甚至不知不覺以人取代祢的位置。求祢使我們回轉,不再追求流傳人的名,乃是單單渴望高舉祢的名。願我們所建造的家、所經營的人生,不再是為了人的榮耀,而是為彰顯祢的榮耀與旨意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