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創世記4:17-26(四)神另立一「後裔」代替亞伯,名叫「塞特」
(創4:25)「25 亞當又與妻子同房,她就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塞特,意思說:「神另給我立了一個兒子代替亞伯,因為該隱殺了他。」」
在前一段經文中,我們看見該隱的後裔到了拉麥的時代,陷入極其的狂傲與暴力之中,罪的影響似乎愈演愈烈,甚至被合理化與誇耀,讓人不禁對人類的未來感到沉重與絕望。然而,聖經的筆觸在此刻轉回起初的家庭,帶我們再次回到亞當與夏娃的生命現場。在這樣的轉換中,我們看見,儘管罪帶來破壞與死亡,神的工作卻沒有停止。就在失去與傷痛之中,神親自介入,為人「設立」新的開始與盼望。讓我們帶著這樣的視角,一同進入這段經文,思想神如何在黑暗中延續祂的應許。也因此,接下來的經文將引領我們進入一條與該隱截然不同的家譜,塞特的家族,一條以求告耶和華的名、以神為中心的屬靈承傳之路。讓我們帶著這樣的視角,一同進入這段經文,思想神如何在黑暗中延續祂的應許。
「亞當又與妻子同房,她就生了一個兒子。」試想想,對亞當和夏娃而言,小兒子亞伯死了,大兒子該隱也離開了,他們夫妻倆同時承擔著「喪子之痛」與「對長子流亡的絕望和思念」。在極深的悲痛與對未來的恐懼(甚至擔心後代是否從此陷於暴力循環)中,他們沒有沉溺於廢墟中,也沒有逃避現實,而是回到夫妻的親密生活中,再次「同房」。這是一個生命力戰勝死亡陰影的舉動證。他們沒有因罪的破壞而放棄神起初「生養眾多」的託付和使命;正是在這樣的親密與信靠中,神再次賜下兒子,延續生命。
「起名叫塞特」:塞特(Seth)在希伯來文中含有「設立、補上、安置」之意。夏娃的宣告意味深長:「神另給我立了一個兒子代替亞伯,因為該隱殺了他。」這節經文兩次提到「兒子」,原文卻是兩個不同的字:她生的是一個「兒子」(ben),但在信心的眼光中,她領受的是神所「設立的後裔/種子」(zera)。她將塞特與神在伊甸園中對蛇的裁決(創3:15)連結起來,那「女人的後裔」必要傷蛇的頭。對夏娃而言,塞特不只是彌補了失去的亞伯,更是應許的延續。即使亞伯被殺,神的救贖計畫仍未中斷,神親自「設立」新的後裔,使盼望得以延續。
從整本聖經的脈絡來看,塞特的名字與使命彼此呼應。他成為「神所設立的後裔/種子」,承接那條應許之線,帶出一條敬虔的血脈,從塞特延續至挪亞、亞伯拉罕,最終指向耶穌基督。這是一條穿越罪與死亡、卻始終不被終止的救恩之路。
默想與回應
從亞當與夏娃的角度來看,這段經歷原本承載著難以言喻的痛:亞伯被殺,生命戛然而止;該隱流亡,關係斷裂、去向不明。他們不是只「失去一個兒子」,而是在同一個事件中,同時承受死亡的撕裂與關係的流失,一個不在了,另一個卻遠走了。那是一種既空缺又牽掛的痛,是既無法挽回、也無法觸及的雙重失落。在這樣的處境中,家不再完整,未來也似乎被陰影籠罩,甚至讓人懷疑:罪是否已經徹底吞噬了一切盼望?
然而,正是在這樣深層的破碎裡,神親自介入,使生命沒有停在終局。亞當與夏娃沒有讓悲傷成為最後的聲音,他們仍選擇向生命敞開,這不只是情感的恢復,更是一種信心的回應。今天,我們或許也會經歷不同形式的「雙重失落」,失去一段關係的同時,也失去對未來的期待;在一個打擊之中,同時帶來身份的動搖與內心的破碎。我們無法回到過去、改寫已經發生的歷史,但神可以介入;祂不一定照我們所期待的方式補回失去的,卻總能在看似終結之處,親自設立新的開始與盼望。
夏娃沒有得回亞伯,卻領受了塞特。有時我們執著於找回「失去的那一個」,盼望一切回到從前,但神卻溫柔地把我們的眼光轉向祂所賜下「新的恩典」,帶領我們進入祂更深的計畫之中。這也顯出兩條生命路徑的分野:一條是讓痛苦轉化為苦毒,使罪持續擴大;另一條,則是在傷痛中仍然轉向神,像塞特的後裔一樣,在黑暗中學習求告祂的名。
今天,我們是否願意誠實面對自己的失落,卻不被它定義?是否願意放下對過去的緊抓,不再讓「已失去的」成為我們生命的中心,而是轉向神,擁抱祂此刻為我們「設立」的新可能,走進一條以祂為中心、仍然充滿盼望的道路?
禱告
親愛的主,祢看見我們心中那些說不出口的失落與空缺。求祢親自臨到我們的破碎之處,托住我們不致被黑暗吞沒。教導我們在痛中仍然轉向祢,在不明白中仍然選擇信靠。帶領我們一步一步走出過去,進入祢為我們預備的新路,使我們的生命在祢裡面重新得力,仍能結出屬祢的盼望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