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創世記4:17-26(五)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
(創4:26)「26 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以挪士。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。」
在亞當與夏娃經歷失去亞伯、該隱流亡的深重傷痛中,神卻為他們「設立」了塞特,帶來新的盼望與延續。隨著塞特的出生,聖經的焦點也從個人的恢復,進一步推進到屬靈生命的承傳。當塞特生了以挪士,一個新的屬靈轉折隨之出現,人開始承認自己的有限與脆弱,並一同轉向神,求告祂的名。讓我們進入這段經文,思想神如何在人的軟弱中,建立一條以祂為中心的生命之路。
「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以挪士。」「以挪士」,字義為「人」或「脆弱的人、必死之人」,語源與「人類」 相關,強調人的脆弱與有限。從塞特給兒子命名的細節,我們可窺見他對人性有限與生命脆弱的深刻體悟。也許是因著對人類墮落歷史的省思,又或是在自身對罪性的掙扎與悲傷中,他意識到人不能靠自己走出沉淪。與其像該隱那樣以城市、事業與暴力為遮蓋,他選擇在下一代的誕生中,承認人是脆弱的,並將這份脆弱帶到神面前,向祂呼求。
「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。」塞特生了以挪士之後,他們祖孫三代,亞當、塞特、以挪士,以家庭為單位,一起在神面前求告祂的名。這段經文標誌著人類歷史中一個非常關鍵的轉捩點。在此之前,亞伯與該隱是「個人」的獻祭。如今,敬拜從個別、零散的行動,轉化為一種家庭與群體生活的核心價值。這不只是外在形式的改變,更多在於一種全新的信仰生活方式在家庭中被建立、承傳與實踐。人開始在日常生活與社會秩序中,主動承認耶和華的主權,讓敬拜從私人的經歷推展成為集體生活中的核心見證。
「耶和華的名」,代表了神的主權、屬性與救贖應許。該隱後裔忙著自誇其名時(如以諾城;拉麥的歌),塞特的後裔選擇高舉「耶和華的名」。這是一場屬靈的覺醒,人類重新與那位「至高神」建立連結。
默想與回應
該隱與塞特兩條人類血脈,在歷史中交織出截然不同的生命走向:該隱以「築城」為起點,將城冠以「子名」,其後裔發展出龐大的經濟、藝術與工業技術,構築了一個「以人為中心」的輝煌文明,試圖用才華與暴力填補靈魂的缺口;反觀塞特,則開啟了「以神為中心」的敬虔血脈,建立一條屬靈傳承的道路,引領全家在歷史的喧囂中選擇謙卑俯伏,一同「求告主名」。他們不靠武力自保,不以成就自誇,也不誇耀自己的名聲,而是承認人的有限與脆弱,一起求告神,並將存在的價值與安全感,深深地錨定於神。
今天,我們也活在這兩條路徑的張力之中。當面對壓力、不安或自我不足時,我們很容易選擇建立「自己的城」,用忙碌、成就、控制或外在表現來掩蓋內心的脆弱;但神卻邀請我們走另一條路:承認自己的有限,並在真實中轉向祂。
省思一:人的軟弱不是遠離神的終點,而是轉向祂的起點。當你在生活或工作中遭遇挫折、發現自己或旁人的「有限與軟弱」時(例如:情緒失控、能力不足、或是像以挪士那樣感受到生命的脆弱),你通常的第一反應是什麼?是築起「以諾城」防禦遮掩,還是願意向神坦然承認?請分享一個經驗:當你放下自尊或藉口,單單來到神面前呼求時,你的心境或環境產生了什麼樣的變化?
省思二:塞特生了以挪士後,開啟了「全家求告神」的敬拜生活。在你的家庭或身邊的小圈子中,可以如何跨出第一步,建立一種「共同求告神」的屬靈文化?
禱告:
主啊,我們來到祢面前,承認我們的生命如同「以挪士」一般,是有限且脆弱的。在生活的喧囂中,我們常常像該隱一樣,試圖用自己的成就築起堅固的城牆,想用才華與忙碌來掩蓋內心的不安,以為擁有了「利器」就能掌握安全感。主啊,求祢赦免我們,因為我們曾追求「流傳自己的名」,卻遺忘了「求告祢的名」。
今天,我們看見另一條敬虔的血脈,當塞特生以挪士後,帶出了全家一同求告祢名的敬拜生活,建立起以祢為中心的屬靈傳承;我們願意效法這樣的榜樣,放下手中那份自給自足的驕傲,轉身回到祢的面前。我們宣告:祢才是我們家庭的根基,祢才是我們平安的保障。求祢聖靈親自引導我們,不論我們在專業技術、經濟或是藝術上有何成就,都能將這些恩賜轉化為服事祢的機會,而非誇耀自己或傷害他人。
主啊,願我們的家庭不再是為自己築城留名的地方,而是成為一個求告祢名的祭壇。求祢幫助做父母的,有勇氣在孩子面前承認自己的軟弱,並帶領全家人一同謙卑俯伏,將我們的生命與價值,重新錨定在祢永恆的應許之中。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,阿門。
